第七章:职业的重量
江子诚提着两个JiNg致的日式便当,站在市殡仪馆的行政大楼外,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鹅湖的哈士奇——格格不入。 身为婚顾,他习惯了鲜花、香槟、爵士乐和人们脸上洋溢的傻笑。他的世界是彩sE的,饱和度极高。而这里,sE调瞬间降到了最低,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泪水的味道,连树上的蝉鸣都显得小心翼翼。 「德国脆皮猪脚……好像不是个好选择。」江子诚看了一眼手里的便当,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「吃起来声音太大,像是在嚼碎骨头,这在殡仪馆简直是大不敬。下次应该带豆腐脑,或者棉花糖。」 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「探班」。虽然沈静从未邀请过他,但他自封为沈静的「饭友」。 刚走到大T化妆间所在的走廊,江子诚就被一GU肃穆的气氛挡住了去路。 走廊尽头,一家人正瘫坐在长椅上痛哭。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,和婚礼上喜极而泣的哭声完全不同。那是一种被掏空的、绝望的声音。 江子诚停下了脚步。他的职业本能让他想要上去递面纸、说些安慰的话,就像他在婚礼後台安抚焦虑的新娘一样。 但他发现,面对Si亡,他那些关於「多巴胺」和「生物学」的俏皮话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甚至是一种亵渎。 就在这时,化妆间的门开了一条缝。 沈静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