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隔线之血
应,但……逻辑中枢被压制。不像自主情绪,更像……被投S。” “感染模型?” “更糟。像他们的脑,被暂时‘接入’了某个更大的神经网络,在被迫共享感知。” 陆云深脚步没停,绕过一辆瘫痪的装甲车。车里两个士兵瘫在座位上,眼睛睁着,瞳孔深处有细微的蓝白丝状物在蠕动。他蹲下,探针阵列贴近士兵太yAnx。数据流瞬间暴涨。 “捕捉到外源神经信号残留。频率……无法解析,不属於任何已知生物电模式。”他顿了顿,“尝试逆向滤波。” “云深,小心。信号强度在增加,可能引发反——” 林清月的警告没说完。 地底传来第二声“心跳”。 这次不是无形的冲击波。是实实在在的震动。冻土像鼓皮般向上拱起,又砸落,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铁丝网哗啦作响,固定桩被扯得歪斜。远处帐篷里传来惊呼,几个没固定好的设备箱轰然翻倒。 秦烈在雪G0u里被震得弹起半尺,又重重落回。五脏六腑像被颠了个儿。但他眼睛SiSi盯着陆云深。 那人没躲,甚至没晃。震动袭来的瞬间,他双脚微分,重心下沉,整个人像钉子一样楔进地面。手里的仪器稳稳举着,数据流没有丝毫中断。只有面罩下,似乎极轻微地x1了一口气。 然後,秦烈“看”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