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饲养日记(14)
br> 并没有过多的唏嘘,关骄微微颔首,“那还突然的。” “据说是因为被水母蛰了,心血管系统被破坏,在家里暴毙了,哪来的水母啊,谁正常人会养有毒的水母,但是我们也住在海边,说不定是前些日子暴雨,让海里的水母意外流入了水管里...” 同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对于Si亡的猜想,分析着水母到底从什么地方进去一个居民的家里,关骄却听着那两个字发呆:水母。 “诶,关骄,你在听吗?”同事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她才回过神来。 “啊...我在想听上去好危险,你在家里也要注意。” “嗯嗯,你也是。” 果真b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,关骄照旧来到海鲜市场的那个熟悉的摊位,问皮肤枯槁的老人:“照旧要一些小鱼小虾。” “姑娘,你天天都只要这些啊。”老人将一大早就打包好的鱼虾塞到了关骄手里。 “是的,谢谢了。”关骄提过袋子,将钱搁置在一旁的桌上。 桌上放着老人敞开的钱包,皮夹里面夹着一张照片,三个人,看样子是家庭合照。 作为别人的,还有出于礼貌来说,关骄放在那上面的视线过于长了。 因为她看清了里面稍显年轻的男人的长相,颧骨高耸,眼距过大,嘴唇凸起。 是随木第一次化形的长相。 似乎